会喷也是生产力?!

 

会喷也是生产力?!

在林肯时代,写一篇300字的精练讲稿就能名垂青史了;


 

在罗斯福时代,能在炉边讲话中展示磁性嗓音,公众就会忘记你坐着轮椅;


 

肯尼迪时代,一场电视辩论可以让阳光小伙打败经验丰富的政坛老将。


 

在今天看脸的年代,成功者也进化了,你只要有勇气在大庭广众之下发出“一亿奖金”的豪言,或者反讽一下全球最牛科技公司是“巨型乡镇企业”,都会距离成功更近一点。


 

在中国原有的社会环境中,推崇的是“讷于言而敏于行”的人生哲学,孔老夫子教导我们:巧言令色鲜矣仁!口蜜腹剑是小人的佞术,会喷原是受到鄙视的。在古希腊和罗马,口才则是成功的捷径,城市广场、公民大会造就了特有的开放舆论氛围,经验丰富、富于气场的演说家会有可观的影响力,成功者如德摩斯梯尼、西塞罗、昆体良,无不轰动一时。


 

以口才开宗立派,昆体良和德摩斯梯尼算是两个样板,昆体良认为道德的生活远比华丽的词藻重要,德摩斯梯尼则是草根励志的典型,他没有昆体良的家学渊源,甚至没有天赋,全凭意志+磨练,他把小石子含在嘴里朗读,迎着大风和波涛演讲(周星驰在《九品芝麻官》里用过这招),一边在山坡攀爬,一边不停地吟诗,当然德摩斯梯尼也说:“辞令的灵魂是行动,行动,再行动!“这就不容易实践了,对大部分人来说,会喷总比去做容易些。


 

喷也分两类,一种是善于抚摸听众心灵最柔软、最私秘那处地方的鸡汤;另一种则是肆无忌惮、无所顾忌的自我表达,人们会从那种自己豁不出去的狂放中汲取营养。李彦宏说过:“在互联网行业这个变化太多的环境里,从业者内心都不踏实”,现实教会了很多创业者,在大众面前秀口才要比深耕商业模式有效和快速得多,这是扭曲和有用的真理。


 

直接的结果是,新生代的霸道总裁们要比老一辈的过来人更会矫情。


 

在前不久的互联网大会上曾经听到这么一句话:“大概1亿用户的APP里面只有我们不赚钱了!”说这话的是一款商业价值正被微信掏空,海量用户无法变现的前热门APP的CEO,这种老派的自嘲式矫情虽然大多数人听得出弦外之音,但对现在的听众实在太落伍了,同样内涵的话,马佳佳是这么说的:“总之要么零分要么100分,考了六七十的就是人生污点。”余佳文给超级课程表的定义是:“不以泡妞为主要目的的软件都是耍流氓。”再来看彪悍的老罗:“每一个伟大企业的身后,都有一群野心勃勃的年轻人……整夜整夜不睡觉,憋着劲儿准备干死它,苹果好可怜!”


 

在产品受挫之后,老罗的情怀又升级了,他从之前的“我不是为了输赢,我就是认真”演进到“我的心在疼痛,像童年的委屈”的新境界,他不断提升的演讲能力再次填满了理想与现实之间的虚空,老罗和他的锤子至少在精神上完成了软着陆。


 

矫情的另一招是让别人背锅,比如余佳文拉上聚美的陈欧:“陈欧是被骂产品,至少我不是被骂产品,而是被骂这个人,骂就骂嘛。”当然,人们一般不会去骂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产品。


 

马云的矫情是另一种风格,阿里路演时,他对近千名华尔街投资者开了这样的玩笑:“15年前我前往硅谷为阿里巴巴寻找200万美元融资,但令人遗憾的是30家VC无一例外都拒绝了我,这次来纽约就是想多要点钱回去。”这话